【哲學思辨】筆戰的本質






看很多人筆戰到最後,都會很想跳進他們的心中,幫他們回一些真心話,比方說「我支持什麼關你屁事啊!」「你懂個屁!」「有種出來講啊!」之類的。但好像打筆戰說出這種話就輸了一樣,大家都會忍住不說這樣情緒性的話語,但又生不出有力的論述來駁倒對方,就只好用同樣的意思不停地長句改短或短句加長,變成跳針姐姐。

Antonio S. Cua其實在談論辯之時提出了,論辯是需要說服他人,說服的本身是需要一點風采的。為什麼要提Cue勒?因為我看很多人難免在公眾論述的同時丟一、兩句英文或幾個外國人名,這是蠻有趣的一件事。特別是那些贊同於台灣本位的人,一直用「國外」的社會學、心理學、哲學論述來說明「台灣內部」的事,這不是充滿了荒謬性嗎?不過這種小事他們的支持者是不會發現的,因為支持者僅看重這個人說出來的話,是不是ㄉㄧㄤ了他想罵的人,幫他的憤怒找到了出口。這其實也能算是風采的一種,不過這是很低等的,是故很多人發漏一多起來,論述就全部都在罵某些人,連外國人都不請了。

原來公眾論述到了後頭,就會異化,就有迎合大眾的危險性在,某文本就有這種現象,但不能罵某文本,因為這已經不是論述本身的戰爭了,而是一場支持者之戰,無論是長期經營或是順著風向,吸到一批自己的支持者才有本事對某人開戰。說穿了,人還是「從眾」的,如果把支持轉向,很多人可能就說不出原本的話,或是小聲了,因為逆風說話是會受傷的。

當輿論多即成為真理,這個社會就沒救了。

一如我搖來擺去的調整話語的外皮的同時,不同時期吸進來的朋友就會選擇跳出來或消失,其實我還是有某種結構從來不變的,從頭到尾都能接受的人,就可以更真實地跟這些人往來。對於消失或出現這種事要量化也是可以,但大概就會傷了和氣。因為很多人在某個時期就不出現這種事非常地明顯,說自己理性的往往最不理性,說自己公平的往往最為傾斜。暗黑兵法我是用不上了,說一些風頭上的話之類的,跟我這個人會有極嚴重的扞格不合。那些公眾論述從來都不是辯證的,或是極其緩慢地辯證。人們往往是「我信這個」我就要站在這個上,要別人低頭都跟我信,而非「我信這個」,那些人不跟我信,是為什麼呢?是不是我有問題或是我的信仰有問題呢?我認為真正的論辯應該是後者,這才是公眾社會能夠往前進的原因。

至於現階段的支持者之爭,擁眾就等於擁有真理,還不如大家叫出來ㄊㄨㄚˋㄉㄨˇ把對方扁一頓,打完以後也許還會不打不相識,而非表面理性,心底氣的要命,卻還是堆疊一些外國人與術語地你來我往。你可能會說「打架多不文明啊!」「直接傷害他人多不理性啊!」我就會想問「那用言語戳傷對方,甚至挖出對方之前的失誤來置之於死地,這種是就理性文明了嗎?」不過這是主流,那種假理性卻其實強壓在別人身上的大咖可以賺錢、可以辦活動、可以如何如何,我們這種小咖就只有用大音希聲來安慰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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